地上铺了新石板,墙边摆着几盆修剪整齐的夹竹桃,廊下的廊柱重新粉刷过,柱身同样刻着繁复的花纹,泛着新漆的光,相当讲究。
这不是本地人该有的气派,而是首都那帮老爷们喜欢的那套——水要活水,鱼要锦鲤,连地上的马赛克都得是从大马士革运来的那种。
见对方布置如此讲究,法伊克原本还心中稍定,以为自己会被带去西侧的会客厅。
但那个下人却领着他径直往正院走。
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并不合规矩,也不合接客的礼仪——正院是主人起居的地方,用来待客,要么是极亲近的人,要么就是故意怠慢。
他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“这边请。”
下人回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的,表面听上去像客气,但更多的是在催促,以及若有若无的命令。
法伊克咬了咬牙,强压下心头的疑惑与不满,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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