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低低的说话声。
下人推开门,侧身让到一边。
法伊克迈步进去,随即愣住了。
屋子里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,布置得也同样极为考究。
但让他愣住的不是这个——
房间中央,一个五十来岁、穿着暗紫色丝袍的男人正靠在一张镶嵌着贝母的矮榻上,怀里还搂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。
那女孩穿着一件丝制的裙子,料子很好,但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别扭。
她低着头,身体绷得很紧,两只手攥在一起,显得有些紧张与抗拒,但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那男人的一只手搭在她肩上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,像是在端详一件物件。
女孩的眉头皱着,肩膀微微往后缩,但那只手捏得太紧,她躲不开,只能偏过头,把脸别向一边——可男人又很快把她的脸掰了回来。
见此场景,法伊克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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