署长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
院子里,警备小队的二十来号人分布在各处,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围墙,却什么都没照到。
他又站了一会儿,才把窗帘拉上,转身上楼。
次卧里,儿子已经睡着了,鼻梁上的纱布渗出一小片淡黄色的组织液。
主卧里,夫人靠在床头,手里攥着条湿毛巾敷在脸上,见他进来,把脸别过去。
署长没理她,在床边坐下,把枪从腰间解下来,搁在床头柜上,关灯。
黑暗中,他睁着眼睛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熄灭的吊灯。
他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赛伊德那张面具。
他想了很久,想到眼皮发沉,想到意识开始模糊——
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,但很快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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