署长猛地睁开眼,手已经摸到床头柜上的枪。
房间里很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床头电子钟的绿色数字还在在跳:凌晨两点四十四分四十三秒。
四十四秒。
他侧耳听了听。
楼下院子里很安静,安静得不正常——就连巡逻的脚步声都没了。
他坐起来,握着枪,慢慢走到门口,把门拉开一条缝。
走廊里很暗,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,照出楼梯口的轮廓。
没有人。
他犹豫了一下,走出去,贴着墙,往楼梯口走。
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,每一声都让他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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