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楼梯口,往下看。
楼下客厅的灯没开,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警卫班!你们人呢?”
他喊了一句,心中的不安达到了极点。
没人回答。
他握紧枪,开始下楼。
走了几级台阶,脚下忽然踩到什么软的东西,他低头——
一个人静静趴在楼梯转角处,一动不动,身上还穿着警备小队的制服。
署长的血一下子凉了。
他猛地抬头——
客厅的灯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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