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人该有的身体。
肩背宽厚,肌肉线条分明,而从肩膀到腰侧,从胸口到肋下,横七竖八的全是伤疤。
有子弹擦过的痕迹,有弹片划开的口子,有匕首留下的刀痕,有的已经泛白,有的还带着粉色,新旧交叠。
最显眼的当然还是左肩上那道刚割开的口子,虽然这会儿功夫已经愈合了一些,但皮肉依旧翻卷着,血还在往下淌。
赛伊德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转过身,朝她伸出手。
阿拉贝拉愣愣地看着那只手——骨节分明,虎口有厚厚的老茧,手背上还残留着几道细小伤疤。
“有没有酒精?”
“……有。”阿拉贝拉捂着脑袋,指了指浴室的方向,“我给你拿。”
一边说着,她一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腿还有点发软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然后她又扶着墙走过去,从浴室某个柜子里翻出一个医疗箱,转身递给他。
赛伊德接过去,从箱子里翻出酒精,拧开瓶盖,直接把酒精倒在了伤口上。
阿拉贝拉下意识地别过脸,不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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