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雷斯顿了顿,补充道,“让阿萨拉电台,下一期重点报雷达站攻坚战的重大胜利,多讲战士的牺牲和咱的决心。再安排一期专题,讲讲阿萨拉卫队各部在困难时期互相支援、共渡难关的实例——可以提一提我们和其他兄弟部队的合作,稍微带一带雷达站的这次‘合作’。”
“至于那些流言碎语……”他冷哼一声,“不用专门回,但如果有人问起,就说是哈夫克的离间计,咱们和赛伊德部从来都是互相照应的兄弟部队。语气要自然,要显得咱们胸襟开阔,不跟小人计较。”
扎卡利亚彻底明白了。
老大这是以退为进,既止损,也挽回形象,更要换个方式继续从大坝身上获利——面子上软下来,里子却要换种方式继续捞好处。
“是,我马上去办。”
人走后,套房彻底安静下来。
雷斯独自留在套房里,拿起那只称得上是工艺品的阿萨拉特色酒杯,往里倒了点价值不菲的奥莉薇娅香槟。
留声机还在咿咿呀呀地唱,唱得他心烦意乱。
“砰”的一声,酒杯狠狠砸在留声机上。
唱片走了调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然后彻底停了。
房间里终于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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