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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号大坝的夜晚,倒是平静得多。
食堂棚屋里飘出炖菜的香味,巡逻队的脚步声在哨卡间规律响起。
赛伊德刚从军营巡视回来——巴沙尔还在带着新兵加练。
这个老兵自从食堂那晚后,像换了个人。
他刚在指挥室坐下,哈桑沉重的脚步声就在走廊外楼梯响起,推门进来时脸上更是带着压不住的戾气。
“长官,出事了,”他把一份沾着泥点的报告拍在桌上,“刚刚一队弟兄刚从‘羊角村’回来——咱们前天发下去的粮和工钱,昨晚被抢了。村里三个护粮的汉子有两个被打断肋骨,一个中了枪重伤,还有个老太太被摔伤了头。”
赛伊德拿起桌上的报告。
“不是哈夫克,是土匪,”哈桑啐了一口,“一伙拿枪的杂种,专挑咱们救济过的村子下手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了。”
报告很简单:袭击发生在后半夜,人数估计二十以上,动作很快,抢完就跑。
村民描述那些人穿着混杂,口音杂乱,领头的是个脸上有疤的壮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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