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摸准了咱们的规律,”哈桑又啐了一口,“咱们前脚发粮钱,他们后脚就来收‘过路费’。现在附近几个村子已经开始怕了,领了粮也不敢声张,有的甚至求咱们别再送——说送了他们也留不住,反倒招祸。”
赛伊德走到地图前。
大坝东南侧,乌姆河沿岸散落着七八个大小村落,都是打下大坝后陆续接收救济的。
“羊角村”在最外围,背靠一片崎岖的丘陵地带,往北走就是荒山。
“哈立德怎么说?”
“他说这伙人滑得很,从来不跟咱们正面碰。咱们的运输队他们不敢动,专等咱们走了,对村民下手。他在村子里留了些人蹲着,但村子铺得散,弟兄们人手不够,根本守不过来。”
赛伊德盯着地图上那片丘陵。
“把人都叫来。”他说。
哈桑眼睛一亮:“剿?”
“先商量。”
哈桑转身出去后,赛伊德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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