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知道自己被知白学院录取时,那种夹杂着自豪、担忧却又拼命克制的复杂眼神。
………
如果有一天,他回不来了。
来送这份文书和抚恤金的人,会怎样敲响那扇门?
会怎样对那个已经失去丈夫的女人说,她的儿子也……
“怕了?”
沈枢白的声音将他拽回现实。
陆曦明缓缓摇头:
“没有。只是……想起些事情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低,“学院想得倒是周到。”
“毕竟干这行快百年了,该有的流程总得有。”沈枢白靠回椅背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总不能人死了,身后事还一团乱……这东西你不用签,只是告知一声。”
陆曦明吐出一口气,将契书递了回去。突然,他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:“你的父母……知道你在做这么危险的事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