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枢白伸出的手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九章龙纹墓碑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笑了，是那种很轻、没什么温度的笑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父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曦明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误会，不是说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”沈枢白继续接过契书，装进羊皮封里，“只是他们的名字，很早就刻在息烛园的墓碑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灯塔的破损窗边，有细雨从外面飘落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陆曦明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可道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枢白摆了摆手。他的脸上没有悲伤，只有一种看惯了生死的淡漠，甚至还带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笑意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守夜人世家，这是常态。一家三口能整整齐齐坐在一起吃顿年夜饭，那才叫奇迹。更多的时候，我们是在息烛园里团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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