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谦益追上来,死死地抱住她。她挣扎,他抱得更紧。她哭,他也哭。两个人在秦淮河边哭成一团,像两个无助的孩子。
最终,她没有死成。她被他拉回了家。
第二天,钱谦益率南京文武百官,在滂沱大雨中跪迎清军,剃发降清。
柳如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一整天没有出来。钱谦益去敲门,她不开。他在门外站了很久,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哭声。那哭声不大,却像一根针,一下一下地扎在他的心上。
他想起自己说过的那句话:“水太冷。”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割掉。
五、别离
钱谦益降清后,被任命为礼部侍郎,去了北京。
柳如是没有跟他去。她留在常熟,守着绛云楼,守着那些书,守着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。她拒绝剃发,拒绝穿清装,坚持穿着明朝的服饰,梳着明朝的发髻。在清初“留头不留发,留发不留头”的严酷政策下,这需要多大的勇气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她在《咏怀古迹》中写道:
“中原父老望旌旗,两戒山河涕泪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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