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他是如何离开龙树院,加入白莲教的?”
李叶青追问道。他隐约感觉到,这或许是一个长期潜移默化、最终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。
“后来金山寺的方丈悦性方丈坐化,金山寺才紧急召他回去,担任方丈之职,彼时他已经在天下颇有些名声,龙树院中,便是那些浸淫佛经多年的老僧也不能辩过他。
修为上,他也已经是道台之境。加上金山寺当年将他送入大相陀寺时,付出了不小的代价,大相陀寺也不好留他。
彼时中州佛门还隐隐以金山寺为首,所有人都以为金山寺又出了一位祖师级别的人物,便是朝廷,也曾送去贺礼。
没想到...后面的事情,你也都知道了。”
李叶青听完之后,也是久久不语,他完全没有想到净世法王身后,还有这么一桩陈年旧案。
怪不得自己总觉得对方身后的那尊无生老母,那么像大相陀寺的不动明王身。
想来应该是对方当年在龙树院中修行时,从浩如烟海的经书中领悟出来的,甚至于还与白莲教的经义结合,成就了新的炼体法门。
由此来看,的确是一位惊世绝艳的天才人物......
只是却投入白莲教,做了老鼠。
陈星洲,转头看向李叶青,目光中带着审视与一丝难得的赞许,“你能以外景之身,布下奇门,困住他麾下得力香主,更是挡下他一击,已经极为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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