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真是有鬼啊?”
“有鬼是肯定的,只是不知道这鬼从何来,又是为了什么啊?”
将血泉只是处理干净,下午河道衙门的官吏便押着民夫继续修河堤之事。
毕竟天塌下来那是上面的事,但万一天要是塌不下来,河堤又没修好,那可就是他们的事了。
而官吏体系的一向惯性就是将责任向外推,向下推。
无关乎个人道德,而是源自于系统惯性。
夜幕如一块浸透了浓墨的巨大绒布,沉沉地覆盖在刘春河上空。
白日里喧嚣鼎沸的河堤工地,此刻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民夫们早已被赶回简陋的窝棚,只有零星几处值守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曳,将巡逻兵士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如同躁动不安的鬼魅。
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泥土腥气、汗味,以及白日那“血泉”带来的、若有若无的淡淡铁锈味,混合成一种令人心头压抑的气息。
李叶青与刘文正并肩立在白日挖掘出棺材的那段堤坝高处,脚下是尚未完全填实的深坑,在夜色中如同大地一道沉默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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