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正放下酒杯,脸色沉了下来,手指蘸着酒水,在粗糙的木桌上画了一条弯曲的线,代表刘春河,又在线的一侧点了点:“李千户请看,我们现在修的这一段,是刘春河中游的回龙湾。
此处河道弯曲,水流湍急,每逢夏汛,最易冲决。
前朝盛发年间,就曾在此处决口三次,淹没良田无数,本朝因为龙兴之地,所以格外重视。”
“按理说这回龙湾上下之处都该是最重视的地方,毕竟这些地方水流急,变化多,最容易决堤。
但是当初修河的时候,不管是太祖还是周相,都在亲自勘察河堤之后默契的将前面的高镇给抹掉了,言说不必修。
说来也奇怪,我家世代修河,家族记录已有三百余年,这刘春河自进入高家镇往下,直到汇入黑潮江,便再没有见过一次决口。”
顿了顿,刘文正黝黑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。
“按照老百姓的说法,乃是因为化龙镇中有一座桥,桥下悬着一把斩龙剑。
有这把剑震慑,无论是什么大水,进了化龙镇便都安安生生的,再往后也不敢放肆,所以即便河道变窄也是安然无恙。
而这一段河道乃是八百年前修的,后人不敢乱动,怕破了前人遗留,反倒致使大水决口,这段河堤往下,就一直不修,偏也无事。”
“竟然还有这个说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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