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叶青喝了一口酒,看向下游的镇子。
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镇而已。
“刘大人觉得这说法是真的吗?”
“我当然不信!”
刘文正脸上带着不信。
“某家中治水三百年,只知道一个道理,天下没有金汤一般的河堤,便是筑的再牢,修的再高,几百年不遇的大洪水一来都是一片泽国。
便是再有前辈高人借助神力修筑河堤,斩龙压水,力量也该耗尽了吧?
我觉得,就是因为前几百年河堤修的太牢,导致水流在河道变化时猛然加速,将河道冲刷得深了,深不可测,甚至连通地下暗河,旱时供水,涝时蓄水,这才让这一段之后再无水灾。
旁的不敢说,这段河道这些年淹死过不少水性好的江湖人士倒是真的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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