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知今日怕是难以轻易糊弄过去了,只得无奈答道:“是,是有这么一批。
半月前,陈阳府福瑞斋的杨掌柜亲自送来的订册,说是急用,要得紧。
那批瓷器形制……确实有些特殊,并非寻常日用器皿,看样式规制,倒像是祭祀天地祖宗用的礼器。
不过我们这里出的瓷器好,的确是有不少人家用瓷器做礼器,算不得特殊。”
张元振不置可否,继续追问:“本官看过那批货,瓷胎白得异乎寻常,近乎羊脂美玉,这可不是寻常高岭土能烧出来的。
你这窑口,可是用了什么特殊配方,或是得了什么罕见的瓷土?”
此言一出,杨三爷脸色微变,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强笑道:“大人好眼力!
那批瓷器的胎质,确实比寻常的要白净细腻许多。
不过嘛……这烧瓷一行,胎质如何,三分靠手艺,七分靠天意。
土料的配比、窑火的温度、摆放的位置,甚至开窑时的天气,都能影响最终成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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