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窑,许是运气好,火候、土性都对了,才烧出这般品相。
这等事,可遇不可求,便是我们老师傅,也不敢说次次都能烧出那般成色。
都是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。”
他这番话,半是解释,半是推脱。
张元振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?
他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:“哦?看天意?杨三爷,你当我是无知幼儿糊弄呢?这些年窑厂里头出品的类似瓷器应当不少吧,你们就没想过原因,细细钻研一下?”
杨三爷被张元振这么一逼问,脸上的笑容也再挂不住,逐渐僵硬,到了最后甚至不再虚与委蛇。
“大人这话说的我可就不明白了,若是能研究得出来,我们玉泉窑厂不是早就靠着这手艺提升瓷器品质,也好多卖些银钱。
大人若是来查问的,我杨某自然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可若是来诬陷的,我玉泉窑厂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!”
这几乎已经是杨三爷能说出的最硬气的话了,现在,他藏在裤子下的腿甚至在隐隐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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