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瓷瓶……质地也太好了些。”
张元振不由低声感叹了一句。他虽对瓷器研究不深,但锦衣卫出身,眼光还是有的。
这等轻薄如纸、声如金玉、胎质洁白细腻的瓷器,绝非寻常市井之物,即便是官窑精品,也未必能轻易达到如此水准。
旁边的刘奎见状,连忙凑近一步,解释道:“张百户有所不知,这福瑞斋的瓷器,在咱们陈阳府乃至周边几个州府,那都是出了名的精品,专供达官贵人和富商巨贾,寻常人家就算有钱,也未必能订到。
他家的招牌,就是这‘青如天,明如镜,薄如纸,声如磬’,尤其是这薄胎白瓷,最是难烧,成品率极低,所以价格也格外昂贵。
这箱子里的,看样式和成色,恐怕是福瑞斋里的上等货色,甚至是定制之物。”
张元振点了点头,他自然也听说过福瑞斋的名头,只是从前并未特意关注过。他将瓷瓶小心地递给旁边的白石:“白兄弟看看。”
白石接过瓷瓶,入手同样感觉到那份异常的轻盈。他仔细端详着瓶身,尤其注意瓶口、瓶底、螭龙纹饰的细节,甚至凑近闻了闻,又用指腹轻轻摩挲釉面,感受其质感。
半晌,他将瓷瓶递还给旁边的番役,示意其小心放回原处,然后对张元振道:“张百户,这瓷器本身,从胎质、釉色、工艺来看,确是福瑞斋的精品无疑,而且应该是近期新烧制的,品相完好。
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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