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只是如此贵重易碎的瓷器,按理说,福瑞斋运送时应当万分小心,通常会派自己信得过的伙计,或者雇佣专门的、经验丰富的镖行押运。
为何会交给码头一个寻常的、临时雇来的脚夫王二来运送?
而且,从码头到东市福瑞斋,距离不算近,沿途街市热闹,人多手杂,风险不小。
福瑞斋的掌柜,难道不怕出事?”
“去问问。”
张元振不疑有他,直接转身朝着刘奎说道。
“最好能将他们掌柜的还有与脚夫交接的伙计拉来此处,问个清楚。”
“明白。”
关乎自家性命,刘奎如今是十分积极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