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接下来的三年对于他们来说,也就没有那般难熬了。
霍屹川也暗暗惊叹傅景琛的计谋,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好事,就被他给轻松解决了。
楚肖然在火车上呐喊:霍大哥,俺也跟着一块割房梁了,割的手都秃噜皮了。
霍屹川装作一脸受宠若惊道:“大队长,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里,平时得您照顾,我们已经是感激不尽,今日之事,换作任何人都会出手的,实在当不起您这般厚待。”
他话说得恳切,姿态放得极低,面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惶恐,仿佛真的受之有愧。
顾念:得,还都挺会演。
大队长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:“霍同志不必推辞,我这个人,向来恩怨分明,你救了我的命,我没什么能给的,让你们少受些苦,这是我做得到的,就这么定了。”
霍屹川顺势承了他的恩:“多谢大队长,隔壁杜老今年六十五岁,身子骨本就不好,在堤坝上搬了这一个月石头,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,他小儿子是烈士,死在了战场上,才二十二岁,婚都没有结,也没给留个后,如今就剩他一个孤寡老人,要是杜老再这么熬下去,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,我想他跟着我们一起挪到猪圈那边,那边的活儿轻省些,兴许能多活两年。”
第322章让你吃也可以吗?
他听杜老念叨过他的小儿子,说是在部队相中文工团一位女同志,他找个机会向女同志表白,女同志并没有拒绝,却是在被其他战友看到时,突然说杜老儿子骚扰她。
杜老儿子被监察部带走询问,没有证人解释不清,加之年轻气盛与监察部呛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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