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被定罪,派去了最危险的地方,死在了战场上。
霍屹川无意分辨对错,但他却敬畏每一位烈士,他当然能帮杜老一把就帮一把。
这也是他昨晚和傅景琛商量过的。
只要杜老是个安分守己的,傅景琛自然没有意见。
一听是烈士,大队长哪个还会不同意,非但如此,他还让顾念给杜老也瞧一下身体。
顾念自是应其所求。
杜老虽满脸倦容,却是眼里透着一股倔强的光亮,仿佛那浑浊之下还藏着什么不曾熄灭的东西。
霍屹川懂,那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为他死去的儿子沉冤昭雪。
顾念给他把脉,是肺痨,能治,但是要长期针灸吃药。
“大队长,我以后怕是要一周给杜老针灸一次,霍同志这边也要一周换一次药,到时间了,我就跟您去说一声,到时候找个人跟我一起前来。”
大队长点头:“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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