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晚带着谢黯来用晚膳,母亲说想到了大哥,要与他喝一杯。不想一杯下肚,人就倒下了。醒来时,人躺在吴南枝的榻上,他打晕了吴南枝,这才回了自己的浴殿。
“你不能说这么多话,当心嗓子。”谢老夫人赶紧让人把谢长生带下去,继续无奈地说道:“我是为你好,你这一直不肯娶妻,外面传得难听。你是谢家如今唯一的指望……”
谢砚凛打断老夫人,眼神更加凌厉:“母亲把我当人了吗?四年前如此,如今还是如此!”
那时他中毒昏迷,母亲迫不及待地给他留种娘子。清醒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却是母亲说:为何死的是轻寒?砚凛中了剧毒还能活着……
谢砚凛如今想到那句话,心口都裂疼得要命。
“你快别说话了,当心嗓子。”眼看他的嗓子越说越哑,谢老夫人连忙上来轻拍他的胸膛。
谢砚凛挡开谢老夫人的手,看向了吴南枝。她缩在地上,抖个不停,头都不敢抬。
“这不怪她,是我让她做的。”谢老夫人连忙拦到吴南枝面前,“她一个女人,带着孩子漂泊困苦多年。如今你不肯要她,我就不强求了。可你若为难她,我可不依!”
“是吗?困苦?”谢砚凛盯着吴南枝,嘴角抿出一丝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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