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挽了袖子,在茶碗里蘸了水,在桌上写了大大的陈义二字。写大一点,可能是他之前没看清。
“他,是太监。”谢砚凛压根不看她写的字,只管盯着她看,想要捕捉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。
果然沈姝的神情变了,她埋着头,手指抵在桌上,指尖都抵得泛了白。
“说~”见她不答,谢砚凛往她面前逼近了几步。
沈姝吓了一跳,赶紧往后退。
房间就这么大,谢砚凛往前一步,沈姝就得往后退一步,直到退到了柜子前。坚硬的柜角抵在她的背上,那道鞭伤被硌得生疼。
她反手摸了一把,只见手上竟染了一片血色。
应该柜角把鞭伤给磨破了!
她受伤了?谢砚凛眼神一沉,握住她的肩,把她转过去看。
衣背正中一道血色,正慢慢泅开。
人在府中,怎么受的伤?崔敏那一鞭子抽的?谢砚凛想都没想,直接掀起她的衣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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