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……”沈姝慌了,反手就想挡。
男女授受不亲,他怎么能掀她衣裳!
“别动!”谢砚凛握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摁了回去。
视线落在她的背上,满是错愕震惊。
单薄的背上旧伤纵横交错,鞭打的,烫过的……
“谁打的?”他哑声问。
打她的人可多了。十一岁那年进宫,她当洗衣婢,寒冬腊月打翻了水盆,被摁在冰冷的地砖上打了十棍。又让她去刷恭桶,被人拽着头发在满地脏污里拖行,最后扔进一堆恭桶里……
那一张张凶狠的脸在她脑子里闪过,一时清晰一时模糊。她其实全知道,是有人买通了宫里的人折磨她。
父亲正直,得罪了好些人,那些人为了让父亲招供,想用她的生死来拿捏父亲。
突然,沈姝感觉到背上多了一股清凉的感觉,她侧过脸去,只见谢砚凛握着一只小药瓶,正给那道鞭伤涂药。
“王爷,我自己来。”她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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