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凛歪过头看着她的眼睛,低低地问:“什么?”
哎,算了,他听不到,他爱擦就擦吧。
他是凛王,是主子,他有给奴婢擦药的爱好……
而且这药膏药冰冰凉凉,怪舒服的,比她那罐自己熬的草药膏舒服多了。
“谢砚凛,你真听不到啊?”她侧过头看看他,见他垂着眸子毫无反应,于是大胆地说道:“你干吗管我孩子爹是谁,多管闲事!那是个狗东西,跟别的女人跑了!我十月怀胎,辛辛苦苦生下宝儿,她有娘就够了,不需要爹。”
总不能让她四处去说,她的宝儿是给某个男人留的种吧!唾沫星子能淹死她的锦宝儿!沈姝顿了顿,又有些难过起来。
“宝儿先天不足,要在秋天之前买根百年人参做药引,才能治好她的病,过了今年,这病就难治了。徐掌柜愿意便宜卖给我,可也要七十两,还是品相最不好的一支。你是大人物,能不能别为难我。我是给小公子当奶娘,又不是给你当奶娘。”
谢砚凛收起药瓶,俯过脸来,贴近了沈姝的脸看她。
她的鼻上有没有红痣,看人时眼睛明亮,从不歪头。
这是不是说明……孩子其实随了父亲?
沈姝眼看他越离越近,紧张得一动不敢动。谢砚凛是在血海里滚过的摄政王,一身凌厉冷肃,少见笑脸,盯谁谁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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