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越写越快,把背陈义回家的人编成是她。她觉得男人应该喜欢看妻子忠贞的戏码,说不定觉得她忠心,以后办差事时不会为难她。
编到最后,她索性还编了两句话……夫妻恩爱,誓要守节。
嗯,这次发挥得真好!回去说给拢烟听,让拢烟下回也这样对外人听,因为拢烟对外的身份也是寡妇,这年头,被骂作寡妇比孩子被骂野种好得多。她可以挨骂,她的宝儿不可以。
谢砚凛眼皮轻轻撩了一下,看向她的手。她的手有些粗糙,落在他的手心,挠得他有些痒。他的视线又落到她弯起的脖子上,那么细,皮肤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。
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谢砚凛的心头,心尖有一点儿酥痒,感觉这只手他在哪里握住过……
“王爷,写完了。”沈姝见他不言语,大胆地抬头看他。
谢砚凛喉结沉了沉,握住拳,不露声色地放回膝上。
沈姝悄悄观察他的反应,只见他似是信了她编的故事,于是松了口气,轻轻地揉起了泛酸的右手。她许久没有写过这么多字了,如今想想,少时宽敞的书房,上好的松烟墨,柔软的宣纸……全像梦一样。
一路无言,马车把她送到了王府角门处。谢砚凛要去宫里,她先回府。角门处有嬷嬷等着,引着她去了谢砚凛和谢黯的主院,又给她交代了一遍王府里的规矩,她抓紧又问了一遍谢黯的喜好。
她有个单独的房间,是院中的一间耳房,就在谢黯的对面,她平常负责谢黯的衣食起居,这房间离谢黯的房间最近。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,熟悉了一下环境,回到了自己的耳房。
“沈娘子,学院里递话回来,小公子晚上要吃萝卜饼。”一名圆脸丫鬟快步过来,就站在门外和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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