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盘算退路,一会儿服务员回来,说车上酒不够该怎么办?
刘总的脸往哪儿搁?
黄市这桌的脸往哪儿搁?
自己是不是得起身出去一趟,找酒楼的负责人说一声,酒不够就从楼里拿?
越想越觉得事就该这么办,正准备找个理由出去一趟时,服务员回来了。
酒也来了。
一箱一箱地往桌上摆,每桌两箱,动作麻利,不言一发。
陈国昌整个人都傻了。
不是,我人都还没去嘱咐呢,哪来那么多酒?
大厅里的窃窃私语声愈发高涨,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真送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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