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会长竟然也没说话,一声没吭。”
“不吭声才是最吓人的啊……”
会咬人的狗不叫嘛。
所有人都在等钱守城发话。
只要他站起来,说一句今天就到此为止,那就意味着刘扬的徽州行商之路走到头了。
人家头上顶着商会呢,得罪了人还想好过?
贵宾桌上,钱守城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,不表任何态。
他旁边的人想站起来说什么,被他用眼神按住了。
老猫高高挑眉,笑了。
这举动,刘扬肯定是做不出来的。
沉稳有余,锋芒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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