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呀?”
庄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你过来,今天发生了一件事,我们谈谈。”
不太妙。
她没动,浴袍的下摆垂到小腿,赤着的脚在地毯上不安地蹭了蹭,而后笑了。
弯弯的眼睛,声音轻而糯:“呃我有点累了……明年再谈行嘛?”
安静了两秒,三秒,四秒。
庄臣跟着笑,眼尾眯起,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明年?”
“……”
如果明年太保守了,那往后多推几年也不是不行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