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臣垂眼看她,淡得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:“跟你说有什么用?”
沈明月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。
弦外之音就还是气她一直在躲着他呗。
她咬了咬嘴唇,眼角耷拉着把那点理亏咽下去,声音软了下去,无理也争三分道:“你跟我说了,我晚上就可以请你吃饭,就不用跟那些人喝酒了。”
“你不请我吃饭,也可以不用跟那些人喝酒。”
沈明月垂眸轻笑了一下:“不行呢,初来乍到的,我要是端着架子不喝,就是看不起人,喝了不笑,就是装腔作势,还得笑着听那些玩笑话,不能翻脸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仰起脸看他,眼尾依旧泛着红,眼底水汽未褪尽,蕴了一层迷蒙的湿润,嘴角已经弯了起来。
脆弱又倔强。
似是风雨里的一盏灯,明明灭灭的,但就是不肯灭。
“唉,跟你们这些坐在桌上等着别人赔笑敬酒的人说不通的,庄爷皱个眉头,多少人吓得睡不着觉,那我什么都没有,只能拿自己当牌打咯。”
庄臣偏头朝门口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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