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靖安伯府最偏僻的西跨院。
一间低矮的杂役房里,连一盏像样的灯都没有,只有一根劣质的蜡烛在寒风中摇曳,豆大的火光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王若晴身上那件素雅的白裙已经沾染了灰尘。
带她来的那个管事婆子,扔下一床又薄又硬的被褥和一套粗布婢女服,尖酸刻薄地训了几句话便走了。
“别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千金小姐,到了这儿,就是个下人!伯爷心善才留你一条贱命,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,仔细你的皮!”
整个房间里,除了一张硬板床,就只有墙角立着的把扫帚。
王若晴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。
被当成礼物送出,又被当成垃圾一样扔到这杂役房,这对任何一个世家女子而言,都是足以让她羞愤自尽的奇耻大辱。
但她的脸上,没有羞,没有愤,甚至没有悲伤。
只有一片死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