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她缓缓抬起手,看着自己那双原本保养得宜、纤细白皙的手指。
从明天起,这双手就要去握那把粗糙的扫帚,去打扫满是落叶和尘土的庭院。
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声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。
夜,越来越深。
子时刚过,万籁俱寂。
躺在硬板床上的王若晴猛地睁开了眼睛,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,直直地盯着窗户。
窗外,响起一声极轻微、极短促的鸟鸣。
那是王家的暗号。
王若晴没有动,甚至连呼吸都没有改变,但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了。
片刻之后,一个被刻意压低,听不出男女的声音,贴着窗纸传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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