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让他们知道。”柳如烟说,“费仲已经招了,但费仲的供词可以改。你可以说,下毒之事是费仲一人所为,微子启只是失察。这样,既能保住微子启的命,又不至于让朝野震动。”
帝辛看着她,眼中闪过惊讶:“你早就想好了?”
“我只是觉得,杀了他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柳如烟说得平静,“他是你的兄长,杀兄之名不好听。而且,微子启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众多。若杀了他,那些人或反或逃,都是祸患。不如留他一命,关在府中,既可以震慑众人,也可以显示你的宽仁。”
帝辛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如烟,你知道吗,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王后了。”
柳如烟的脸微微一热,别过头去:“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“就事论事也好。”帝辛握紧她的手,“谢谢你。”
柳如烟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他握着。她的手依旧冰凉,他的手却渐渐回暖。两个人的温度在掌心交汇,分不清是谁温暖了谁。
二
微子启被废为庶人、终身幽禁于府中的消息传出后,朝野果然震动。
比干第一个冲进王宫,跪在摘星楼前,以头抢地:“大王!谋反大罪,不诛何以法?微子启是主谋,费仲是从犯,主犯不诛而从犯处死,这算什么道理?”
帝辛站在摘星楼上,俯瞰着跪在下面的王叔,声音平静:“王叔,微子启是孤的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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