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!”比干抬起头,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,“大王若徇私枉法,何以服众?日后若再有谋反之人,大王如何处置?”
“那王叔的意思是,让孤杀了自己的兄长?”
比干沉默了一瞬,随即咬牙道:“国法无情。大王若不忍动手,老臣愿代劳。”
帝辛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:“王叔倒是忠心。但这是孤的家事,不劳王叔操心。”
“家事?”比干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君王无家事!大王的家事,就是国事,就是天下事!微子启谋反,不是私怨,是国贼!国贼不除,殷商必乱!”
帝辛转身,不再看比干:“王叔请回吧。此事已决,不必再议。”
比干跪在地上,久久没有起身。夕阳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像镀了一层血色的光。他的嘴唇在颤抖,双手在颤抖,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最终,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头,踉跄着站起身来,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王宫。
箕子没有像比干那样激烈进谏,他只是默默地递上了一封辞呈,说自己年事已高,体弱多病,请求告老还乡。帝辛没有批准,也没有驳回,只是将辞呈放在案头,积了一层薄灰。
朝中大臣们表面上接受了帝辛的处理,但私底下议论纷纷。有人说大王仁慈,有人说大王软弱,还有人说大王是被狐妖迷惑了心智,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。
“狐妖”的说法不知从何而起,但很快就在朝歌城中传开了。有人说在鹿台看见过白衣女子,她的眼睛会在黑暗中发光;有人说她是千年狐精,专门来迷惑大王,祸乱殷商;甚至有人说,大王中毒就是她下的手,为的是取得大王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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