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干最后到来。这位王叔已年过五十,鬓发斑白,但腰背挺直如松,目光锐利如刀。他穿着朴素的深衣,与满室的奢华格格不入。
“拜见大王。”比干行礼,一丝不苟。
“王叔请坐。”帝辛抬手,示意他坐在自己左手边最尊贵的位置。
宴席开始,宾主举杯。酒是陈年的秬鬯,用黑黍和香草酿成,香气浓郁。帝辛连饮三杯,面不改色。微子启笑着说了几个无关痛痒的笑话,箕子偶尔附和,气氛表面轻松。
直到比干放下酒杯。
“大王,老臣今日来,实有要事相谏。”
殿内瞬间安静。乐师的手指停在弦上,微子启的笑容僵在脸上,箕子低下头盯着手中的酒爵。东夷使者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。
帝辛缓缓转动着手中的玉杯:“王叔请讲。”
比干起身,走到殿中央,深深一躬:“大王,老臣有三谏。一谏停建鹿台,国库已虚,民力已疲;二谏止蓄女乐,德行有亏,天怒人怨;三谏释西伯侯姬昌,四方诸侯皆观望,恐生变乱。”
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微子启倒吸一口冷气,连忙打圆场:“王叔醉了,醉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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