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别过头去:“大王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帝辛站起身,绕过桌案,走到她身边,“如烟,看着我。”
柳如烟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睛很亮,像夜空中的星辰,又像燃烧的火焰。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手指从她的眉梢滑到唇角,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子受……”她轻声唤他。
帝辛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温热的、冰凉的,分不清彼此。
“别走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沙哑,“永远别走。”
柳如烟闭上眼睛,一滴泪从眼角滑落,滴在他的手背上。泪是温热的——五百年了,她第一次流下温热的泪。
“我不走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帝辛吻住了她。
那个吻很轻,像羽毛拂过唇角,带着酒气和龙涎香的味道。柳如烟感到一阵眩晕,五百年修行的定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回应着他的吻,笨拙而炽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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