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从屏风后转出来,走到他身边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帝辛没有睁眼。
“不简单。”柳如烟在他身边坐下,“比伯邑考更难对付。”
帝辛睁开眼睛,看着她:“怎么说?”
“伯邑考像水,表面温和,实则深不可测。姬发像火,表面炽烈,实则也有深沉的一面。”柳如烟想了想,“伯邑考适合守成,姬发适合开拓。西岐有这两个人,如虎添翼。”
帝辛点了点头,眼神凝重:“你说得对。伯邑考在朝歌的时候,我还能看着他。姬发来了,我看不住他,也看不透他。这个人,比伯邑考更危险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帝辛沉默了一会儿:“留他在朝歌住几天,探探他的底。然后放他回去,但不能让他带太多消息走。”
柳如烟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姬发被安排在城东的驿馆,距离伯邑考原来的宅邸不远。驿馆不大,但布置得很舒适,帝辛还特意派了几名侍女去服侍,名义上是照顾,实际上也是监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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