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发接过竹简,深深一揖:“大王恩德,西岐铭记。”
他转身离去,步伐稳健,没有一丝犹豫。
帝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转身回到书案后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给伯邑考的注释,是什么意思?”柳如烟从屏风后转出来。
帝辛苦笑:“没什么意思。就是告诉他,我看过他的东西了,我认可他的才华。但认可归认可,该打的仗,还是要打。”
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子受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你们可以不用打仗?”
帝辛看着她,眼神疲惫:“想过。但没用。姬昌要的不是和平,是天下。我要的也不是战争,是守护。这两者,无法调和。”
柳如烟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她知道帝辛说得对。有些矛盾,不是靠和谈就能解决的。当两座山撞在一起的时候,要么一座山让路,要么两败俱伤。没有第三条路。
姬发离开朝歌的那天,又是一个雨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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