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不大,细细密密的,像牛毛,像花针,将整个朝歌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。姬发骑着马,身后跟着十名侍卫,缓缓走出了朝歌的南门。
走出城门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鹿台在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座漂浮在云端的仙山。摘星楼的尖顶刺破雨幕,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线条。
“大哥,”姬发低声自语,“你在朝歌的那些日子,到底经历了什么?为什么你的眼睛里,总是有我看不懂的东西?”
没有人回答。雨还在下,细细密密的,像无数细碎的低语。
他转身,策马南行。身后的朝歌城渐渐模糊,最终消失在雨幕中。
五
姬发走后,朝歌城的日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
但柳如烟知道,这种平静是假的。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,越是平静,暗流越是汹涌。
帝辛开始频繁地召见将领,商议军事部署。崇侯虎从西线送回的军报越来越多,每一份都在报告西岐的动态——军队调动、粮草囤积、城池修缮。一切迹象都表明,西岐正在为战争做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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