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怕他输,而是怕他死。
“姑娘,”赵嬷嬷走到她身边,轻声说,“回去吧。这里风大。”
柳如烟摇了摇头:“再站一会儿。”
赵嬷嬷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边,陪她看着大军远去的方向。
远处,淇水依旧流淌。那抹淡红色在阳光下变得更深了,像一条血色的河流,蜿蜒着奔向东方。柳如烟看着那条河,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桃林见到帝辛的那天。那天也是这样的阳光,这样的风,这样的花香。
只是那时,桃花还在开。
现在,花已经谢了。
二
帝辛出征后,朝歌城一下子空了许多。
十五万大军的离开,不仅带走了城中的青壮年,也带走了往日的喧嚣。街道上行人稀少,商铺大多关了门,偶尔有几个老人在墙根下晒太阳,有气无力地聊着天。市集上只剩下了卖菜的老妇和几个买菜的仆妇,讨价还价的声音也低了许多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鹿台也安静了。没有了帝辛的脚步声,没有了大臣们进进出出的喧哗,没有了侍女们匆忙的脚步声。摘星楼空荡荡的,只有风穿过檐角时发出的呜呜声,像是有人在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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