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一怔。
沈昭宁抬起眼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:
“什么都不用准备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屋里便又静了。
青杏喉间一堵,忙低低应了一声:
“……是。”
她应完,没敢再多说,转身退了出去。
门帘轻轻落下,屋里重归安静。
沈昭宁仍坐在榻边,目光落在窗外那一抹天色。风吹过来,帘幔轻轻一晃,连光影也跟着碎开。
她看了许久,才慢慢垂下眼。
这几年,方承砚的生辰,她确实样样都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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