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做那些时,她也没多想过什么。无非是盼他高兴,盼他记得。再多一点,也不过是盼着在这一日,自己在他心里能比平日重一些。
可如今想来,也不过如此。
沈昭宁轻轻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神色已静得近乎发空。
她没有再想下去。
第二日一早,天刚亮,方承砚便起身了。
外头的丫鬟端着衣袍进来时,他下意识抬了抬手。可等那件月白衣袍落到臂上时,他眉心却极轻地蹙了一下。
衣料是极好的,针脚也细,看得出是用了心。
可上身之后,他抬手理袖时,指尖却停了一瞬。
袖口略窄了半分,平常垂手时不显,真抬腕执笔,便觉得有些牵。
他低头看了片刻,到底没说什么,还是穿着出了门。
到了傍晚,顾清漪身边的人来请,说是已在外头订了雅间,想替他贺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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