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侯府时,天色已沉。
府中灯火亮了一路,来往下人见了他,个个都低头道贺。方承砚一路应过,脚下却比平日更快,像是心里总还压着点什么,迟迟没落下去。
等回到书房,他进门后先抬手解了外袍。
那件月白衣袍被随手搁在屏风上,袖口垂下来,灯下看得分明,针脚细是细,却终究差了半寸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在那袖口上停了停。
片刻后,才转身去取了平日常穿的一件旧衣。
衣服一上身,那点若有若无的不顺才终于消了些。
他抬手理了理袖口,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。
这衣服是沈昭宁从前替他做的,穿的次数多,都有些旧了。
书房里很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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