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得连窗外虫鸣都听得见。
他抬起眼,目光无意间落到案角,忽然怔了一下。
那只青瓷瓶里的花已经有些蔫了。
花瓣边缘微微卷起,颜色也不如前几日鲜亮,枝叶垂下来,在灯下显出一点败相。
方承砚看着那瓶花,半晌没动。
这些年,他书房里的花几乎没有断过。
春日是海棠,夏日是茉莉,到了秋冬,也总有应时的几枝。花不能太盛,香也不能太浓,摆在何处、几时换水,沈昭宁一向都记得。
她总会在他进书房前便将花换好,水也添得恰到好处。许多时候他坐下翻了半卷书,闻见那点极淡的花气,才知道她又来过。
可今日没有。
一整日过去,沈昭宁没有来过书房,也没有叫人送来新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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