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,忽然便觉得这屋子空得有些过分。
不是因为少了一束花。
而是像有什么原本日日都在的东西,忽然断了。
方承砚看着那瓶已经有些打蔫的花,直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——
从清晨到夜里,整整一日过去,沈昭宁竟连一句生辰都没有问过他。
许久,他才垂下眼,将心头那点说不出的异样压了回去。
也罢。
她这些日子心里有气,也是难免。
再晾一晾,等她把这口气出了,也就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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