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的伤还会隐隐作疼,额角也渐渐沁出细汗。
可她一次都没停。
青杏原本还想劝,站在一旁看了许久,终究只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忽然便明白了。
小姐如今不是在练弓。
是在逼着自己,把那口气重新撑起来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能听见弓弦偶尔轻轻震动的细响。
这样的日子,又过去了几日。
这日傍晚,沈昭宁刚练完一轮,额上还带着薄汗,便见青杏自外头进来,脚步却有些迟疑。
她手里捧着刚收起来的小弓,低声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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