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嫌弓弦磨手,练不了几下便想丢,哥哥便站在她身后,一次一次替她压手、正肩,说她既是沈家的姑娘,便不能连弓都不会拿。
如今再碰,弓身还是旧的,指尖却早已生疏。
她声音很淡:
“许久没碰了,手都生了。”
青杏看着她仍有些发白的脸色,心里发紧:
“可您伤还没全好……”
沈昭宁只道:
“我有分寸。”
她并没有真去拉满弓。
只是站在廊下,慢慢试着抬手、扣弦、松开,再抬手,再扣弦。
动作不快,甚至称得上缓慢,可每一下都做得极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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