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才低声道:
“回去吧。”
青杏忙上前扶住她。
回到西侧院后,沈昭宁没再提祠堂的事。
只是第二日一早,便让青杏把药按时端来。
药还是苦。
苦得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,像是能一直苦到心里。
可她喝得比往日快了许多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换药时,伤口仍旧疼得厉害。青杏手指碰上去,都怕得发颤,她却只是安静坐着,连手都没有缩一下。
青杏端着空碗出去时,眼眶又有些发酸。
自打祠堂那一日后,小姐像是忽然变了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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