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问,不再争,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坐着发怔。
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喝药、换药、歇着,偶尔倚在窗边,一坐就是半日。
青杏心里却明白,小姐不是认命了。
她只是不再把那口血露出来。
像是连疼,也一并收了回去。
又过了几日,肩上的伤总算不再像前几日那样,一动就扯得钻心。
晨起时,青杏正在替她更衣,便见她抬手拿过了搁在墙边的那张小弓。
青杏一惊:
“小姐,您这是——”
沈昭宁低头试了试弓弦。
这张小弓,还是从前沈长衍替她备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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